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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武,琳,猪脚怎么做好吃-尼采书香

项羽的大本营,设在鸿门。天亮时分,刘邦打包好了礼物,由张良伴随,在一百多马队的护卫下,怀着忐忑的心境来到鸿门。刘邦亲身上前:“军士,请通报大将军,刘邦求见。”不一会儿有军士传沛公进营,刘邦和张良走入营门,只见两列甲士,张目瞋视,刀枪剑戟,在早晨的阳光下寒光耀眼,营盘军旗,看上去连绵不绝,似有百万之众。

本来,现在项羽帐下除了楚军还包含各国诸侯的部队,刘邦的老朋友、赵国的张耳,燕将臧荼、齐将田都以及几位秦军降将也都在项羽麾下,合起来的军力,达四十万之多。这样强盛的阵型,假如真的攻击刘邦,那么刘邦的十万人马,顷刻间分崩离析,不是不可能的工作。说起来,在凝视刘邦一行人进入的楚军官兵中,就有时任郎中的韩信。

到了中军帐,刘邦和张良进去,樊哙等就只好待在外头待命。刘邦进账一看,曾经的好兄弟项羽自然是居高临下,两头各立一人,左面一位他知道,是项伯,右边一位他也熟,老头子范增呗!看看这几位的表情,项羽倒还好,范老夫子却是黑着脸,一副不待见的姿态!沛公身在屋檐下,不得不垂头,拜了拜说:“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,将军战河北,臣战河南,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,得复见将军于此。今者有小人之言,令将军与臣有郤。”什么意思?粗心便是说自己一不小心先进了函谷关,推翻了秦朝。现在有小人搬弄是非,所以将军有所误解。

项羽可真有点脑筋发昏,回答说:“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;否则,籍何故至此。”一句话就把曹无伤给卖了,可见叛徒不好做。通过项伯事前的劝导疏通,项羽的情绪现已有所平缓,他要留刘邦在营中吃个便饭。这顿饭,本来是项羽攻击刘邦的发动宴会,却行将变成斗智斗勇的千古第一奇宴,还真是出乎当事人的预料。不一会儿酒菜备齐,宾主落座。项羽、项伯作为主人,面向东而坐;亚父面向南坐;刘邦作为首要客人,面向北坐;张良面向西陪坐。这个座位组织得有点意思,刘邦对面便是气哼哼的范增,项羽对面则是机伶的张子房。

一开始的气氛有点烦闷,正所谓各怀鬼胎、同席异梦。其间范增屡次使眼色给项羽,项羽都伪装没看见。范增又举起他所佩戴的玉玦向项羽暗示了三回,“玦”与决计的“决”同音,这是让项羽下决计着手,但项羽却垂头喝酒,默默无语,仍是没有反应。亚父气坏了,起来说是更衣(如厕),其实是去外面找一个人,谁?项羽的堂弟项庄。“大将军心太软,不忍下手。你进去上前敬酒,借机恳求舞剑助兴,杀了刘邦。否则的话,你们这些人将来可就都成了他的俘虏!”

项庄从来尊敬亚父,何况亚父说的的确有道理,所以尽管没有项羽的将令,但仍是依计行事。“事后向堂哥谢罪,他一定会宽恕我的。”项庄想着,可就进了营帐。先向各位敬酒,敬酒结束,对项羽说:“这样喝闷酒多没意思啊!”刘邦一听,好啊,早该找几个美人歌舞助兴了,也来了兴致。成果项庄说:“请答应末将舞剑。”项羽当然赞同,刘邦有点绝望,但好歹有甚于无。

所以项庄就拔出剑舞将起来,一开始他在中心舞,可舞着舞着就往刘邦那里去了。张良一看这意思,心里理解,这是不怀好意啊!可是张良不是武将,不能上场护驾。正在无法之时,被刘氏迷魂汤灌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住的项伯也拔剑起舞。“一个人舞剑多没意思啊,我来合作你一下!”所以项伯常以身翼蔽沛公,庄不得击。张良一瞧,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,也起来说是更衣,到了外头,可就找到了樊哙。樊哙说:“饭吃得怎样?”

张良说:“甚急。今者项庄拔剑舞,其意常在沛公也。”樊哙一听就着急了,一手持剑,一手拿着盾牌,就往里头闯。这中军帐外,可有两个军士,拿戟交叉着护卫军门,樊哙侧过身,拿盾牌一撞,把人撞翻在地,硬是闯了进去。项羽正喝酒看舞剑呢,忽然一个黑粗汉子揭开帷幕闯进来,面向西站立,直愣愣地瞪着项羽,头发直竖起来,眼眶睁大,好像都要裂开了。项羽手抓住剑柄,身体跪直,这是准备动身的姿态:“什么人?”张良介绍说:“这是沛公的卫兵樊哙。”

这可是风险万分,假如项羽以擅闯大营的罪名将樊哙砍了,趁便见怪刘邦,刘邦这边可真是前功尽弃。可是项羽这时偏偏起了英豪相惜的想法,本来项羽自身便是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士,对骁勇型的勇士尤为赏识(相反,对谋略型的人才就滥杀无辜,所以韩信一直不得志)。所以项羽赞一声说:“勇士!赏他一卮酒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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